第(3/3)页 平心而论,他肯定不敢主动对赵淼做些什么,反过来,如果赵淼这会儿要对他做些什么,他也不敢保证是拒绝还是配合。 “哥,我在等你答复。”刘冬梅从铁民貌似心不在焉的表情中,已经嗅到一股浓重的酸味,原来你跟赵淼还真…… “我咋说呀。”铁民没有直接拒绝刘冬梅,反倒学着刘冬梅的腔调,向刘冬梅求教。 “就是约两人一起吃个饭,让他们互相把心里话说出来。”刘冬梅终于占了上风,她一脸的无所谓说:“行就行,不行,今后谁也别惦记谁,就完了。” “就这么简单。”铁民上当了。 “本来也不复杂呀。”刘冬梅以为铁民怕自己嘴笨,办不好这件事。 “咱先说好了,就这一次,以后别再为这事烦我了。”铁民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度,刘冬梅看了就想哭。 我们不能断言铁民心无旁骛,也不能把刘冬梅的醋意当成一计玩笑。 通过这件事我们看到了二国的潜能,为他今后的发展,提供了充足的智能储备。 第二天,铁民来到综合厂上班,见赵淼坐在那心事重重地。 若换了别人,肯定会问上一句:怎么了,不开心的样子。 铁民看出赵淼不开心了,他也懒得去问。或者说,他根本就不具备这种情商。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就要出去。 “你干啥去。”赵淼主动开口了。 “我去下面走走。”铁民说着又要出去。 “昨天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。”赵淼说。 铁民不用问这个他是谁,就知道肯定是哪个远在铁岭的帅哥。 铁民默默返回来,坐在办公桌前,不正视赵淼说:“他……挺好的。” “好的都不能再好了。”赵淼流下眼泪说:“他孩子都两岁半了。” 铁民惊讶地张开了嘴,居然没说出一个字。 他默默闭上嘴,琢磨着该说些什么。他知道赵淼这会儿最需要人安慰,可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,从哪个角度去安慰赵淼。 他站起身,来到洗脸盆架前,拿过毛巾递给赵淼说: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哭有啥用。” 赵淼接过毛巾,一脸的愤慨说:“他至少应该事先通知我一声。” 铁民觉得赵淼这个要求不过份,他默默地点点头。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你跟人家分开快四年了,每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邮寄明信片,谁知道你现在究竟出于什么状态呀。 别忘了,你的背景太吓人了。 铁民心里嘀咕着,听到赵淼一句哀求说:“抱抱我好吗。” “唉……啊。”铁民习惯了对赵淼有求必应,当他弄清楚赵淼的诉求后,顿时惊讶的汗毛孔都立起来了。 赵淼起身扑过来,一头扎进铁民的怀里。 办公室的房门半开着,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。 铁民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里,任由赵淼在他的怀里哭泣着。 绯闻就这样产生了。 /130/130122/31706232.html 第(3/3)页